道。
不过我确实感受到了那种内心烦躁与不安的惶恐。
让我大为诧异的是,皮云龙竟然一点都没有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他的旧城改造工程还在继续地进行。
市委作出的一个决定让我有些意料不到:将许达非调到三江任县委书记。不过仔细一想便觉得这好像是一种最好的安排。毕竟他熟悉那个地方,三江在经历了这么巨大的政坛波动后确实需要一位熟悉那里情况的人去主政。显而易见,许达非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给许达非打了一个电话向他表示祝贺,他笑着说:“平级调动,职务也是一样,有什么值得祝贺的?”
“那可不一样。你至少有一种‘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的感觉啊。”我大笑着说。他也跟着“哈哈”大笑。
“说实话,”他接下来对我说,“你这个副市长的级别是上去了,但是没有什么意思。如果你是党员的话,到一个地方主政更能够发挥你的能力,同时也可以更大地实现你的抱负。”
“我争取吧,我近段日子向组织提交申请。”我敷衍着说。
是的,我确实是在敷衍。特别是在经历了朱浩与明天浩的事情后我更加地觉得自己距离那个神圣的称号遥远了。我曾经认为鲍蕾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其实在政治上的追求上面我也是如此。
我没有向组织上提交入党的申请,但是在后来,“民盟”和“九三学社”却向我提出了邀请。在经过认真考虑后我答应加入到了“九三学社”,因为它毕竟是大多数高级知识分子选择加入的党派。
不久以后,我就被选为“九三学社”江南省委员会副主任委员,这个职务相当于这个民主党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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