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地对他说:“你父亲和我是好朋友。我希望你能够把我当成你的亲人一样,今后你无论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的。”
“我不会找你的!”他仰着头说,“我自己可以养活我自己,我的学费我可以通过打工挣到。他们没收了我们家的那些财产,但是我们家在三江的那套房子还是我的。我现在已经把它卖了,我读书的钱够了。”
虽然觉得他这话有些矛盾,但是我没有去理会。我发现他带着一种极为不正常的情绪。
“雷院长,麻烦您今后多照顾一下他。我在这里替他父亲感谢您了。”我转身对江南大学建筑学院的这位院长说。
“凌市长,你放心吧。我会去给他所在专业的负责人讲的。”雷院长点头说。
“我不需要任何的人的照顾!你们别这样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了!我恨你们、我恨中国所有当官的人!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朱浩的儿子却大声地对着我们愤怒地叫道。
我惊讶地看着他,他却即刻转身跑了。
他这种激愤的情绪让我很担忧。这是一种非常不正常的心理状态。由于家庭的惨变给他造成的巨大心理阴影才会让他出现这种情况,虽然可以理解,但是却会有着极大的隐忧。我觉得他现在带有一种反社会的人格。
“雷院长,麻烦您给他的辅导员讲一下,最好能够带他去作心理疏导。我担心……”我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说。
“是啊。这很有必要,而且必须马上进行。”他同意我的观点。
虽然不大放心,但是我却毫无办法。但愿学校能够帮助这个孩子度过这个坎!我在心里想道。
在回三江的火车上母亲很少说
23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