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音。我有一个同学填报的志愿全部是哈尔滨那地方的,他说只有那里离家乡最远。
但是工作后却慢慢地思恋起家乡来。那个在哈尔滨读书的同学最后也回到了家乡,自己开了一家公司做生意。我在三江工作期间有一次还与他谈起我们高中时候的那些事情,他感叹地说:“那时候年轻、叛逆,后来才知道,什么地方都赶不上自己的家乡好啊,我现在听着家乡话也觉得倍加的亲切。这不?我出去学了一口的普通话,现在还不是变回了家乡话了?”
我深以为然。
调研就是简单看看然后座谈,最后还得和本地的官员们一起进晚餐喝酒。我甚至连回家吃饭的机会都没有。这样的晚宴是不能拒绝的,因为它代表的不是个人。
我是副市长,来陪同我的当然是三江的第一把手们了。许达非、叶小平,还有人大、政协的正职们都来了。
酒桌上不谈工作,我们交谈的都是我在三江工作期间的那些旧事,场面温馨、其乐融融,似乎三江县曾经的那一场政坛风雨并没有发生过一般。鉴于桌上的人比较多,人员也很复杂,我和许达非之间说的全部是场面上的话。在晚宴结束的时候我悄悄地对他说了一句:“明天上午我到你办公室来。今天晚上我得回家看望母亲。”他笑着朝我点了点头。
我回家的时候母亲还在看电视。
“妈,怎么还没睡?”我问道。
“昨天就到了吧?”母亲问我。我很是奇怪,因为我到了三江后现在还是第一次回家。
“是啊。太忙了。”我说着就去坐到了母亲身旁,当我看见电视上面的画面后我顿时明白了母亲为什么知道我回到三江的时间了—
23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