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心里的感觉,大概稍微有点微妙,但面上依然一派平静地折了根粉笔,开始讲课。
没想到课上了十分钟,教室外突然多了道人影。
简升注意到她时,她已经收了伞,昏昏欲睡地小鸡啄米式点脑袋,靠墙站着竟然都能困。简升一时哑然,第一次开始反思起自己讲课是不是真的这么催眠。
她整个人仿佛都是湿漉漉的。雨下得不小,临时调课的消息她可能也是刚知道,赶来得很急。下半截裤腿几乎全湿了,额头明显也已经出过汗,刘海有点打缕,看着可怜巴巴的。
赶过来的时候应该就已经上课了,她没敢敲门进来,也没离开,竟然硬是开始站在走廊上听高数。教室前门开着,但她站的角度,绝对看不到简升的脸,简升自己还是觉得外面雨声有点吵,走下讲台想要将前门关上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的她。
发现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搭上了前门的把手。看到她之后,怔了一下,手底微顿。
简升一直觉得,坚持不懈是一个很珍贵的品质。他是一个预备役的青年科研学者,深知想要做成一件事情,坚持绝对是成功的基石。尽管有的时候,伴生的不知变通和不撞南墙不回头,并不完全是一件好事,但是简升依然对能够坚持的人抱有欣赏情绪,认为这种认真难得可贵。
当时他对徐瑶当然并没有上心,然而那样的坚持,还是映入了他的眼里。简升没关门,下课之后在教室里留了一会儿,解答学生问题,下节课快上课的时候才出来,看到徐瑶果然还等在原地。
以前也是这样,来看他一回,总要最后看一眼才走。简升走过去,徐瑶在他经过时站直身,站了两节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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