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挺好奇的。”
校园里的消息总是传得很快,对方锦平这种在学校几十年的人来说更是信桩遍地,消息灵通。简升无奈地澄清:“不是您想的那样,只是认识的外校生,身体不舒服,我带路送她来校医院。”
以他一贯的生活作风来看,这番话的可信度不低。方锦平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但依然略觉遗憾:“我就知道里面估计有内情。行了,那你去忙吧。那姑娘呢?身体好些了吗?”
简升转过头来,朝徐瑶的方向看去。方锦平看到他视线的落点,一下子就皱起了眉。
徐瑶怔怔地和看过来的简升对视了一眼,无限酸楚,一眨眼就落下泪来。她放下手,仿佛突然一下子就有了力气,谁也没管,夺路而逃。
方锦平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也没有根据自己看到的画面偏听偏信。她冷静地听对情况有所猜测的简升预判了前因后果,对徐瑶的反应表示理解,但对她和简升的事情,表达了旗帜鲜明的不赞同。
徐瑶冲动地跑出去后,很快又犹豫着回来,本来是想找简升正式道个歉的,结果就听见了方锦平对简升说的话。
方锦平其实没有说什么重话,也涵养极佳地未对她本人有什么看法。只是对简升说以她这种原生家庭的复杂程度,两人并不合适,言辞恳切,理性客观。
徐瑶完全认可她说的话,自那之后,直到简升博士毕业,回国执教,重新闯进她的生活,在她租的小小侧卧里和她表白的时候,将近四年,再没有将对简升的喜欢宣之于口过。
不是被方锦平说得心有余悸,是真的自惭形秽,想要离开又觉得眷恋,才会一直告诉自己,在简升有女朋友之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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