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地道:“申城?那离江城还是挺远的。”
谁说不是呢。方锦平随口补充:“纪家规矩挺严的,对外一板一眼,对内更是。要真是瑶瑶的妈妈和男人从家里私奔出来,按照纪家的规矩,一刀切地断绝关系也是有可能的。”
简升不置可否,平静地道:“规矩是一回事,子女教养又是另一回事,其实不能混在一起谈。”
说得也是。再严苛的规矩,也掩盖不了家庭教育上的问题。要是真的被养得很好,理论上干不出来这种逃离龙潭又进虎穴的事,徐瑶的爸爸可不是一个好归宿。
方锦平将这种腹诽撇到一边,继续道:“关于他为什么突然来找瑶瑶,我有一个说得通的猜测,不过现在也只是猜测而已。我听申城的朋友说,纪家的老爷子近两年身体越发不好,已经很久没有露过面了,老爷子是纪书振的父亲,也就是说,有可能是瑶瑶的外公。”
断绝关系这么多年,主动重新联络上的契机,老人的临终遗愿是个很合理的猜测。纪家这一辈,目前有名有姓的只有纪书振一个,剩下的年轻小辈都还没有出头,听说子嗣也不丰厚。到了这个岁数,对亲人的渴望就足以压过陈旧刻板的规矩,主动做出一些不符合往常行事风格的事。
方锦平在电话里将大致的情况说完,随即疑惑地问:“确定是瑶瑶的亲戚?”
“不确定,不过可能性很大。”简升随意地道,“我们也没有主动联络,抱着一种爱来不来,不来随便的态度,看情况随机应变。”
方锦平被他们弄得好气又好笑:“好歹也是可能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你们这什么态度……不过还是看瑶瑶的意思。她要是真的不打算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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