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的。纪端阳也赶紧起身,收起自己那副吊儿郎当的散漫样子,和方锦平打着招呼:“方奶奶,我是纪家的孩子,之前我爷爷葬礼的时候我和您见过。
哦。他一说这个地名,方锦平就想起来了,不光想起了他的脸,还将他的事迹和他的脸对上了号。她又仔细看了纪端阳两眼,皱起眉头。
“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老纪自己那么强势严肃一个人,教出来地方孙子怎么这么散漫?”方锦平不客气地说,挑剔地摇了摇头,对他道,“我下次见到你爸的时候得让他多管管你,这样下去可不太像话。”
纪端阳:“……”
方锦平在业界的地位摆在这儿,和纪应荣平辈论交,当他长辈本就绰绰有余。更别提她和徐瑶还有一层关系,要是从徐瑶那边论,还得叫她外婆。
总之横竖这人都是他的奶奶辈,纪端阳在家顶嘴顶得挺欢,但毕竟不真的是个目无尊长、有钱无脑的混账,只能默默地低下头应是,听方锦平把他说得跟三孙子似的。
方锦平确实不太看得惯他的做派,慈父多拜儿,这小子作为纪书振的独苗,老宅里唯一的小孩,从小就被周围的人哄坏了,今年二十来岁,简升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快要回国任教了,他还天天游手好闲,爷爷去世都没立起来,听说现在还被个拜金女哄得团团转。
自以为叛逆潇洒,反抗旧式家庭,实际上天真单蠢得令人发指。方锦平摇摇头,心说这要是她孙子,早从小就把这性子掰过来了,哪能留他现在还在气家里长辈。
自从培养出了简升这样优秀的例子之后,方锦平在家庭教育方面就颇为自得。最近得知徐瑶怀了二胎的消息,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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