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外婆就可以。”
徐瑶有些发怔地看着她,迟疑地应了一声。
这么容易就被接受了?徐瑶如在梦中。
还没等她想明白,就听见方锦平又问:“过年了怎么没回家里?你家里的人会担心吧。”
这个话题顿时将徐瑶发飘的心拉了回来。她神情一整,没在这样大好的日子里提什么和家里断绝关系的事,只微笑着,轻描淡写地说:“我家里不太管我的事,我成年之后基本就没有太多交集了,过年就没有特意回去,冒昧过来打扰您,不好意思。”
方锦平稍稍抬手,止住她的道歉。
“你是简升带上门的,之前他和我说起过了,不算冒昧。”方锦平一板一眼地说,而后没什么特殊情绪地开口。
“你的事情,我大致上都听说了,包括半年前的事,还有你大一时的那次意外见面,我也还有印象。”她说,语气平和,仿佛毫无攻击性地问她,“养育之恩大过天,就这么和家里决裂了,不想着去报恩吗?”
简升顿时皱了下眉。
“外婆。”他叫了一声,没做什么遮掩,当场把话说开,“瑶瑶之前的事您早就知道,也说大致能够理解,怎么今天又问起来了?还像是课堂抽查题目一样,您没退休时都不这么问学生。”
他这话也不是假话。方锦平教文学鉴赏课,课时不多,又讲得很好,外行人听着还没设么门槛,回回上课都人气爆棚,教室坐得很满,她在上面讲自己的,才不管学生听不听,谁不听谁吃亏,自己吃亏自己受着。
外孙虽然有皱眉的动作,不过表情上没露出太多焦灼神色,方锦平还算满意,是以只是看他一眼:“还管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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