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着，小心翼翼地开口：“……外婆？”
方锦平微笑着颔首，从手腕上褪下个镯子，戴到她的手腕上：“简升说你是他还没过门的媳妇，那给外孙媳妇的见面礼，提前一点给你应该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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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瑶自觉是一个不太幸运的人，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这么被上天眷顾的一天。
方锦平不排斥她！她竟然就这么随随便便过了见家长这一关！
昔年方锦平对她的不喜，仿佛像是她做的一场梦。徐瑶在饭桌上，看着眉目慈和的方锦平，觉得气氛正好，于是将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
当然没说曾经不小心听到的那番话，只说没想到方锦平能接受外孙突然带回来的女朋友。
方锦平轻描淡写地笑笑。
“也不算突然吧。”她说，“我知道简升喜欢你，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
半年前……
徐瑶眼睛蓦地睁大，猛地转头看向简升。
是他们谈恋爱的时候，还是……在那之前，她深陷舆论风波的时候？
“他当时还没回国。”方锦平解答了她的疑问，神色间带着些许慨叹，“他说对女孩子动了心，破天荒头一回。那理所当然的，既然确定了自己心意，就去积极争取。爱情这种事最没道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哪轮得到别人评头论足。只要自己不后悔，对今时今日的决定负责，这样就够了。”
她说：“人生和伴侣都是他自己的，我只有参考意见，答案要他自己决定。”
方锦平看着徐瑶。
半年前在又一次听简升说起徐瑶时，她心里不是不震惊的。只是确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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