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有什么好看的。穆湛秋打了两盘游戏,感觉没什么意思,溜达到厨房门口,双臂环胸,意味不明地观察他。
是谁忍心让一位身上穿着少说六位数的男人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煎炒烹炸,吸油烟气呢?
哦,是她啊,那没事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这个画面,不过无论看见几次,都让人打心眼里觉得奇妙。这人明显是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的,一直想来也过得很辛苦,想不到还能有这么贤惠居家的一面。
她平时在家都不怎么开火,平时上班着急了干脆就不吃。他住进来一段时间后,早餐晚餐才规律起来,在将他赶走后又恢复常态。
现在看见这久违的画面,一时竟然还觉得有点怀念。她想起了远在江城的父母,她爸爸妈妈都是急性子,在一起难免有摩擦,吵起来还挺凶的,但是不生气时提起对方,说的永远都是好话。
现在她看到的这一幕,是不是也算是家庭温暖中的一种?穆湛秋看了他的背影一会儿,稍稍敛眸,无声地弯了弯唇角。
还真是很难让人不沦陷的温暖,以及……
果然所图颇深啊,这个男人。
谈时凯非要拉着她吃饭,手艺当然很能拿得出手,比还住在她家那个时期好多了。穆湛秋吃得挺满意,难得态度十分和善地夸他:“不错,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有新时代好男友那味了。”
“谁娶了我那可真是捡到宝。”谈时凯眼都不眨地自卖自夸,指了指自己,自信满满道,“会做饭会暖床,会挣钱会养家,带出去面有光,娶回家能镇宅,怎么样,心动没有,考虑一下?”
穆湛秋失笑:“对自己评价也太高了这位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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