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久违的欢脱,更多的像是客套和笼络。
姜运的眼神依旧跟四年前一样,清醒,沉着,冰冷,没有一丝情爱上的温度。
她果然,没有动心啊......
姜北衡无奈地笑了笑,楼下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一瞬间心里的苦楚好像化作了沟壑纵横的神态,将他的脸衬托得极为无奈和苍白。
威士忌带给胃的刺激久久不能散去,姜北衡戴上耳机坐在了沙发上。
天还有几个小时才亮,心却不一定还有多少个日夜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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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姜运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了。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拿起手机迷迷糊糊看了一眼,竟然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姜运以为是什么重要的电话,翻了个身回拨了过去。
付谦鸣正在听谭奇的汇报,见姜运的电话来了,马上打断了他。
谭奇站在一旁,眼下顶着两个煤球一样的黑眼圈,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果然,付谦鸣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彻夜为他工作,还是抵不上美人一句的“你干嘛呢”。
呸。
渣男。
付谦鸣站起身走到窗口,伸手捏了捏眉心,装的极为冷淡:“喂?”
“你好,哪位?我看到你给我打了很多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姜运没听出付谦鸣的声音。
此时的她正躲在被子里,鼻子埋在枕头里面,两只脚蜷缩着,空调二十六度,舒服得不能再舒服。声音也是软软糯糯的,听上去马上就要睡着了。
付谦鸣的喉结再一次控制不住地涌动起来,他按下眼底的雀跃,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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