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骗你吗?”姜运有些垂头丧气地躺在了床上,“付谦鸣被人灌醉之后,掉包了房卡,很大可能性就是韩诗诗做的。不过韩诗诗这个人手头不怎么利索,换房卡的时候把自己那份都掉了。付谦鸣以为是自己的捡了起来,塞进了裤子口袋,被调包的房卡却在他的西装里,被我误拿了,还跟他进了同一个房间。so,后面我就不说了。”
“啧,我记得西装外套是我给你的吧?”方司卓有些紧张地咬了咬手指头,“还真让我说对了,你跟付谦鸣果真情不自禁了,我又果真帮你推波助澜了。”
姜运回想着方司卓曾经对她说的这些话,把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别提了,都过去了。”姜运脑子乱哄哄的,“谁还没点儿无知的过去?就当买教训了。”
“你俩做什么防护措施了吗?”方司卓回头看了看等得不耐烦的小男生,继续道:“事后他说什么了吗?就没说对你负责?”
“我们两个人意识都不清醒,怎么做防护措施?”姜运提了口气,“他说要我做付太太,我拒绝了。”
“富太太?他要给你很多很多钱,让你成为富婆?”方司卓想不明白了,付谦鸣看上去也不像是拿钱解决问题的不负责任的男人啊。
“是付谦鸣的太太,不是富太太!你脑子里有球吗?”姜运嫌弃地从床上坐起来,“不跟你说了,我下午要回去了,如果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就抓紧时间赶回来,如果你不回去,我就自己走了。”
“我这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妥当,你先回去吧。”方司卓咂了咂嘴,“不过姜运,不是我说你,你这应变能力不行啊。他让你做付太太,你干嘛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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