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之后,我一直帮你守在外面,现在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也就放心了,我家里还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吉哥说罢之后,便是小跑着离开了去。
桐花抬手将半掩着的院门大敞开,率先进的院内,怀孟自然跟随其后进了院子。
怀孟首当其冲,大步走到小桌旁,便桌上的茶壶和茶碗全部挪到角边之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打开来,摊在桌面上,让开来去,示意桐花上前。
“你看,这是谁?”
“这不就是燕琛,燕公子吗?你从哪儿得的他的画像?”桐花狐疑上前,细瞧了那张上画着的人像,越来越象燕琛,越看越是狐疑,不知怀孟到底要做些什么。
“我自己画的。”怀孟一脸得意的朝桐花笑了一下,然后接着开口道,“那日昌济寺外,我见了燕公子,便觉得他名字,甚为耳熟,待回到县学之后,从教习嘴里,再度耳闻,这才想起,燕琛之名,于县学曾今一学子表字同音。”
怀孟说到此,顿了一下,瞧了瞧桐花神色,这才再度开口道:“那人表字燕宸,宝上辰,乃是我现教习最为得意的门生,只可惜经年遭难,断了功名之路,教习每每提及,都十分抱憾,那人便是林叔之子,林惑于。”
怀孟拉长着声音说罢,意有所指的用指节叩了叩桌面上燕琛的画像。
二人名讳如此相似,又皆与林叔有关,在县学耳闻林惑于之才学甚多次,便是当年他所作的文章,怀孟也不知临摹了多少遍,其文韬智敏,怀孟无一不为之折服,不然他也不可能,扮鬼传谣,之只为保住林家旧宅。
教习每每提及林惑于,怀孟只恨其未能同窗入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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