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更是六神无主,一时间连连后退。
“陈大人饶命啊,陈大人,罪臣知错了。”严钟山声泪俱下,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控诉着,“当初都是陈长青逼我的,属下为了豫州的百姓安危,不愿意让其同扬州一样,誓死抵抗,最后死了那么多人,陈大人,你看我豫州,只是损失了些粮草而已,死的那些人,根本不及长安城的一半。”
“你还有脸说?”陈丰一脸的怒气,猛地一拍桌子,“要不是你将豫州拱手相让,陈长青的兵马至于直指长安城?”
“这……这不能怪我啊。”严钟山也是一脸的无奈。
“好,好,我这就去将杜大人叫回来,我倒是要看看,在沙场之上的将军,是如何定你的罪的!”说着,陈丰站起身,便要离开。
自己已经消失了几日,顾从霜在燕凤楼住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陈丰也在担心,夜长梦多,发生什么差错。
“陈大人,您别走……”
门外,严钟山的声音响起,他身后跟着王二,还有一群那夜陈丰见到过的人。
“你们是……”陈丰眯起眼睛,冷冷的盯着眼前的几个人。
“你们就是那天晚上的刺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