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道城墙早没了期待之情。
陈蓉道:“有什么好建呢?再建下去,修城墙修死的人说不定比鞑靼打进来杀的人还多。更何况,说了这么多年,也从没见鞑靼真的打到青州,何必杞人忧天。”
因距离鞑靼人近,青州每隔一阵便会流言四起,担心鞑靼打到青州。时日一长,大家渐渐便习惯了这种恐慌,只一心想着不会殃及青州,若真殃及,那便是命,跑也跑不了。比起那遥远的威胁,确实是眼前的徭役更要命些。
宋灯想,这应当就是大多数青州人的想法了。
她开口道:“城墙还是要建完的。”
毕竟从前世来看,这次鞑靼很有可能打进他们前边的解州翼州,就算他们修起来的城墙再寻常,那也比没有城墙来得安全,没有城墙的话,鞑靼攻进解翼时很可能就顺带冲进青州劫掠了。
陈蓉听了,沉默不语。显然,她并不赞同宋灯的决议,却没有出言反驳。
宋灯道:“但不会像之前那么建了。”
陈蓉抬眼看她。
宋灯道:“要给粮给钱,像正经雇佣力夫干活一样,让百姓高高兴兴地把这个墙给建好。要让每一个人知道,在新知州手下,建这道墙是为大家保命的,断断不会催大家的命。”
做好事是真心的,收买民心也是真心的。毕竟他们的时间不多,能越快盘活青州越好。
陈蓉很早就不将宋灯看作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心知她说话向来说到做到,不禁提醒道:“这是不小的支出,州府的钱可都掌握在伍州同手中,要他乖乖开仓放粮可不容易。”
宋灯微微一笑,露出点狡黠:“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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