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又捡起来。
陈蓉倒是骑得很好。
宋灯这么想,便也这么说出了口。
陈蓉笑道:“我可是青州的姑娘。”
她偶尔也想过,鞑靼如果真打进来,她就拿上刀剑跟他们打。当然,大多数时候她还是希望在那之前嫁到别处去。
不过现在嘛, 她又有了新的想法。
宋灯与她说话时看到身后不远不近缀着的甲卫队领头巡检, 轻声问陈蓉:“这巡检,好像不是你先前同我说的那个?”
话虽这么问,其实宋灯并未完全依仗陈蓉所说的人事, 自己都是一一看过的, 她分明记得就在三日前,巡检还是一个姓张的中年男子,小腹微微凸起。而眼下这个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身姿挺拔,在甲卫队中颇有几分鹤立鸡群之意。
陈蓉回头看了一眼,和青年对上目光, 她微微一怔,转回身来,对宋灯道:“确实不是,我之前从未见过他。怎么了,他会妨碍到我们吗?”
宋灯想了想,道:“倒也不是,其实他刚刚还帮了我们一把,而且有淮北军在,他们翻不出什么风浪。只是来历不明,敌友难分,难免让人心里有些记挂。”
宋灯在谋划今日之事时,想了很久到底该由谁来充当开路兵刃。
她起初想的是青州百姓,就如今日这般引起民愤,再诱之以利,引导百姓砸开伍府大门。可百姓难控,伍府家丁对庶民又不会手软,难免造成无谓牺牲。宋灯想想便放弃了这个选择。
她紧接着想到的便是青州的甲卫队。她仔细观察了一阵,又细细打听从前旧事,发觉这甲卫队与伍煜的关系不算亲密,起码不像伍煜钱斌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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