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的品级来判定。
宋灯与这些朝中重臣向来是不结交的,不过面上平平, 便已足够。
如今的文化殿大学士行走在外, 众人也尊称一声张阁老, 他同宋灯素无交情,今日上门实在古怪。
宋灯并不急着去见, 而是想了想,将平日伺候宋炀的人叫了过来, 问了一番她养病以来外边的风云变化。
伺候的下人不知她想听什么,说的零零碎碎, 想到一桩便说一桩,也不知稍微梳理一番。
好在宋灯很快就捡出可能与张阁老来访相关之事。
近日里,京城最为人所热议的便是张阁老之子张英钰酒后调戏翰林学士苏慕之妻, 昔年告老还乡的于阁老之女的笑闻。
这事里,自然是暗啐张英钰风流浪荡的多,但也有那等不知廉耻的,反过来探究起苏慕妻室是何等美貌,竟能引得张英钰这等惯于走马章台之人动心。
这事若结尾在这里,到底只是一桩风流艳闻,只可怜苏慕妻室平白无辜被这么个浪荡子弟卷进这艳色传闻之中。
可事情很快就直转急下。
张英钰在花楼与人争抢花娘,失手将一富商打死,被当场抓入大理寺,由大理寺卿苏则明亲自审理。结果此案越审越深,发现张英钰身上背负的人命远不只那富商一条,他竟素有虐/待下人之习,最好十四五岁的少女,府中埋了七八具女子尸骨,俱是这些年被他虐/待致死的婢女。
此事一出,众皆骇然。
主人虽有处置下仆之权,可肆意残杀无罪之奴历来应当受罚,更不用说近日朝中修订新法,便是主仆之间,随意杀人亦当偿命。
众人难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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