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躲了过去,南星上前护住了白芷,一脚踹开了徐泾。
徐泾一向无理惯了,自小被母亲溺爱长大,哪里挨过打,这一脚被踹的肋骨仿佛都要断了,半天从地上爬不起来。
“嘶,大胆,刁民,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竟敢踹我。”徐泾捂着腰,呲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早先就注意到了沈清和,让下属在外守着,自然舫中就他一人。
妈的,疼死老子了。
镐京百姓哪一个敢不从了本公子,刁民,竟然还敢打我。
徐泾怕了南星,他本就四肢不勤,又被酒色坏了身体,急忙后退了几步,这煞神出手也太狠了。但色心不死,他从来没在镐京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不抢了他,他往后会忧思成疾的。
最终,色心还是战胜了恐惧,徐泾吞了口口水,“美人,本少爷是户部尚书的儿子,三皇子殿下是本少爷的表兄,跟了我,保准你以后吃香喝辣。”
一上来就自爆家门,果真是个蠢货。以前在国子监他也没注意过徐泾竟然如此蠢笨,一来镐京就来找他的不痛快,果真是这些年过得太舒坦了。
——
承和十四年,国子监。
炎序时节,木槿朝荣。
国子监莲开的正好。湖面静得像一缎色的丝绸。一缕缕阳光轻抚着水面,偶尔会有一阵阵微风吹过,划过水面,泛起层层星星点点的波纹。
临近国子监街,一辆不甚繁复的楠木马车缓缓驶来,马蹄激起了尘土,吹拂着飘向北方。
马车旁边的幕帘被掀起,露出了车外的灯火人家,行车旅人,马车里的人也显了面貌。
掀帘子的是位十岁左右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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