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不到,李叔你不要危言耸听,我听着害怕。”楚怀舟丢掉了礼仪涵养,骂了声,声音哑的不成样子。最后一句仿佛是风的耳语,泄露出了少年少有的脆弱。
“是,是,是老奴胡说,主人没事的。”李叔擦掉了眼泪。
“对,父亲没事的,父亲没事的……”楚怀舟压抑了哭腔,眼眶通红,喃喃道。
“母亲怎么样?”楚怀舟双拳紧握,藏在大袖中,无人窥探半分,他想迫切知道答案,又怕听到的不如意。
“消息就是主母传来的。”
楚怀舟顿时松了口气,母亲暂时无事,哑着嗓子道,“李叔,我要回金陵。”
两人连夜出了镐京。
而第二日醒过来的秦筠因伤无法去国子监,他也一直不见楚怀舟来看他,连个消息都不传。顿时恼了,想着等伤好了回国子监定要好好逼问逼问楚怀舟。
过了几天,秦筠迫不及待的去了国子监,他没有像一次这么迫切想要见到楚怀舟,让他对自己感谢,自己可是让楚怀舟少了一顿皮肉之苦。
想到此,秦筠后背下意识的一疼,就楚怀舟那细胳膊细腿的,肯定受不了这疼。
到了国子监,他却没见到自己想见的那个人,身旁的大案空白,上面堆着那日楚怀舟那日作的画,腊梅初绽,唯一不足的就是上面落了墨点,以及下方一大团墨渍,晕染出了宣纸草木的纹路,遮住了腊雪寒梅。
秦筠心中顿时一跳。
“楚怀舟呢?”秦筠抓住了叶子苓。
“他这几日都未来。”叶子苓拨开了秦筠的手。
这几日都未来……
“殿下,你怎么了?”叶子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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