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筠久久没有回神,他回了镐京后被父皇打了板子,关了祠堂,遭了厌弃。
一个嫡皇子活的还不如庶出的。
“秦筠,你私自跑去金陵是想做甚?你救了谁?游玩?你越来越将朕不放在眼里了,朕看林将军莫不是生了反意。”皇帝怒不可遏,将桌上的墨砚扔了下来,堪堪擦过了秦筠的额角。
“父皇,林家绝对没有反意,父皇明察,这次的事是儿臣一人做主。”秦筠跪在地上,额角有些破皮,急声道。
“够了,秦筠,你真叫朕失望!”
……
秦筠闭了闭眼,让自己从回忆中醒来。
失望吗?母后离去后我都没有对父皇失望,但这次,我也……
你在乎的只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
他是做了纨绔,整日旷学,跟着叶子苓他们玩乐。母后早亡,也没人管他,最后还是聂祭酒捏着他的耳朵将他拽去了国子监。
何必呢?皇帝要的只是一个听话的臣子,而不是顽劣的皇子,他不符合要求。
他昨晚也梦到这些了。
原来他们所想皆为一事。
☆、柳梢头(12)
第二日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沈清和就去了客堂,秦筠已经收拾完毕,手里握着杯盏。
旨意是昨天下午下发的,与秦筠同行的还有工部郎中连毅,及隶属工部四司之一的水部司,水部员外郎周庆,还有水部司下属的几位官职不怎么重要的大人。
但这会儿,几位大人还没有一个到七皇子府,不知是路上耽搁了还是其他。
秦筠看到沈清和的打扮,不由得蹙了蹙眉,“清和怎
第2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