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意,竟然在这些日子里擅离职守。
谈话间出了廨舍,门口等着的几位大人都是一幅幅天塌下来的表情,那位县令徐另更是颤颤巍巍,白着脸站着,一幅想要将自己藏起来的姿态。
沈清和厌恶的看了一眼,看这样子不只是擅离职守了,看来是一晚上没去吧!
身旁的秦筠快步走上去,一把捏住了徐另的衣领,黑眸沉沉,眸色狠戾,“徐大人,你好大的本事,擅离职守,你将本王放于何处?”
被拎住衣领的徐另被秦筠似寒潭般看死人的眼神吓得肝胆俱裂,腿软的几乎要跪倒在地上,他本就比秦筠矮许多,被秦筠一提,整个人都有些悬空。
“还是说你从未就不将皇室放在眼里?嗯?徐另,你听好了,本王来日再跟你算账。”秦筠松开了徐另。
没了支撑,徐另腿一软,直接倒在了水潭里,溅起了一地的水花,徐另被吓得喘不过气来,不将皇室放在眼里?这不就是说他起了反意嘛!
徐另忽然袍下一凉,臊腥味伴着雨水的气味,徐另面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竟然尿了……
周围大人被水溅了一身,脸黑了个底,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忽然秦筠翻起眼皮扫了他们一眼,眼神狠戾寒凉,直叫他们打了个冷颤。
这怕是这位七皇子殿下的真正面目,他们都被秦筠与沈清和答话时的柔和骗了,以至于他们觉得秦筠只是一个不明事理的纨绔,来南郡镀层金,就是那些指令都是由下属幕僚商议的。
是谁给他们的胆子如此以为的?
待秦筠下令前往荆江时,谢潍才松了口气,抬起头时就见沈清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下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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