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最后回到住所时发现谢大人在等下官,谢大人叫下官在殿下在的日子里照顾好殿下的衣食起居,与下官谈论了相关事宜,最后竟说,竟说下官只要照顾好殿下就好,账簿交给章天大人。”魏民语气平淡,但还是难掩气愤。
“下官不答应,谢大人竟说下官刚任了县主簿,经验不足难当大任,强拿走了账簿。”
秦筠皱了皱眉。
沈清和了然,还真是谢潍的作风。
沈清和轻笑,“魏大人来找殿下想必是发现了什么,不单单只是来求殿下庇护吧!”
魏民看了沈清和一眼,坦然道,“公子所言极是,当日谢大人找下官取账簿时下官说是账簿不全,晚间给谢大人送过去,就乘机偷藏了一本。”魏民说的磕磕巴巴的,说到此,魏民耳尖有些泛红,这番行为实在是羞愧。
沈清和有些微讶的看了魏民一眼,这么木讷的人偷藏了账簿,谢潍也真是逼得狠了。
“魏大人在账簿中发现了什么?是不是谢潍贪污了修缮款。”
魏民诧异地看着沈清和,点点头。
秦筠面容冷冽,冷声道,“魏大人可带账簿了?”
魏民递给了秦筠。
秦筠看的很快,一目十行,越看眸间越冷,看到最后面上隐约可见怒色。烛火昏黄,火光摇曳不定,正像此时的秦筠一般,不辨神色。
魏民手足无措,忐忑不安地坐在椅子上,心里扑咚扑咚跳个不停。
秦筠沉默的将账簿递给了沈清和,沈清和接过后仔细翻看。
这是一本承和十七年的账簿。账目细致,一目了然。同时,上面还有魏民特意做的批示。
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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