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人就在国子监,还有朕的皇子,皇子顽劣,也要多劳烦沈卿管教了。”
皇帝说的如此,沈清和可不敢应。皇帝的皇子只能由皇帝管教。
“微臣遵旨。”沈清和不卑不亢。
谢荣抬起头看了沈清和一眼,昏黄的眼里闪过精光,这位新上任的祭酒大人倒是有分寸,前途不可限量啊。
国子监不止专门培养官员,就连皇帝,皇子也是在这里上学的。一般科举考试里高中的进士都要来国子监读书一年半载,而没有参加科举且在国子监读书的学生,可以免科举直接做官。
算得上是入仕的青云梯了。
要知道,名义上国子监祭酒是国子监里所有学子的老师,但这些学子保不齐以后会成为官场上的各种大官,人脉和政治资源的丰富,超乎常人想象。本以为原先的祭酒大人辞官还乡,于是多的是朝臣想要争抢这个职位。
秦筠挑了挑眉,这个职位,父皇是有意提拔了。
沈清和也想到了这一层,不过,以后要给皇子,官员的公子上课,不就意味着秦筠要叫他“老师”了嘛!沈清和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秦筠看了沈清和一眼,就见他朝自己眨眨眼,秦筠失笑。
得了便宜还卖乖。
几位皇子的脸色有些微妙,一个比他们年岁小的老师。
秦时脸色更是古怪,他拉拢了沈清和这么多次不见松口。本以为他考试失意,自己可以给他个官职让他来自己这里,结果人家自己中了状元。官居国子监祭酒,更是众位皇子及大人拉拢的存在。父皇又有意提拔,秦时若有所思,看来以后拉拢沈清和得注意些了。
“关于北疆的
第6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