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底下悄咪咪的吐槽,可不敢放到明面上来。
国子监祭酒这个官职在他们一贯的印象中就该是一位年过古稀,胡子全白的老臣,就像是辞官还乡的聂祭酒,而不该是与他们年龄相同的翩翩公子。
其余人也算是磕磕巴巴的背了下来。
下了学,沈清和与秦筠两人去见了刘三。刘三就是那位在镐京传消息的泼皮。
刘三被关在沈清和宅子的暗牢里,牢房昏暗,沈清和打着盏灯笼,昏昏暗暗的昏黄灯光隐隐约约,照的沈清和面色有些冷。
刘三是位瘦骨嶙峋,身形矮小的男子,被关押了几天后更显得瘦弱。见着沈清和后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沈清和眸色一下子冷了。
秦筠眸色狠戾,冷声道,“眼睛不想要了?信不信本王将它挖了喂狗?”
一个泼皮还想觊觎他的易安。
扑面而来的浓浓血腥味,刘三浑身抖了抖,白着脸害怕的移开了视线。
沈清和摊开扇子扇了扇,“刘三是吧!镐京韦曲人士,年三十五,家中有一母,父亲早故。平日偷鸡摸狗,无恶不作……”
每说一句,刘三脸色白一分,眼神惊恐。
沈清和合上了扇子,发出“啪”的一声,刘三浑身一颤,就听沈清和道,“还需要本公子继续说吗?”
南星搬上来两把椅子,沈清和与秦筠坐下。秦筠的眼神一直随着沈清和,也不发问,就是看着沈清和。
刘三勉强一笑,“公子你在说甚,草民一概不知。”
沈清和眸色一冷,看来是不肯说了,沈清和坐的矜贵散漫,言语漫不经心,“南星,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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