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袍,行医救人什么的方便些。但整个人瘦的像是许久没有吃过饭一般,眼里的神采不复存在。见沈清和,忽然唇角勾了抹如沐春风的笑,“易安来了?”
沈清和怔了怔,当即垂下了眼眸,眼底有些酸涩,“嗯。”
以前的晏岁时是有些木讷寡言的,他还想着有谁能受得了晏岁时。但这会儿见着晏岁时变了他只觉着心头酸涩的厉害。
晏岁时将他硬生生活成了林修竹。
秦筠有些不忍的移开视线,走到了林将军旁边,他不宜跟沈清和站在一起,这对晏岁时来说无异于剜心。
沈清和走到了晏岁时身边,强忍着笑了笑,“你还知道来?本公子的信都不回,你长本事了。”
晏岁时忽然觉得有些如释重负,在沈清和身边他伪装不了自己。
林将军偷偷抹了把泪。
沈清和眼神紧紧盯着晏岁时,向帐外喊了句“白芷”。
白芷随即走了进来,“公子?”
“去取些糕点。”
“是。”白芷又走了出去,不一会儿端着糕点走了进来。
沈清和接过后像是往常一样对晏岁时冷声道,“自己行医,都顾不好自己,一个都不许剩。”只是说的轻松,沈清和感觉自己指尖都在颤抖。
晏岁时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秦筠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温声道,“晏公子舟车劳顿,本宫替你安排住处,好好歇会儿。”
晏岁时看着秦筠,眼前一阵恍惚,他好像见到了兰烬。随即垂下眸,眸里痛苦。
秦筠确实与林修竹长得有些相似。
他真是昏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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