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沙洲的百姓嫌弃的看着晏岁时,像是在怀疑一个小乞丐是怎么进来的钱庄。
晏岁时看了小厮一眼,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牌,语气平和,却是理都没理周围的百姓一眼,轻声道,“我找你们掌柜。”
小厮捧起晏岁时的玉牌,眼里带了恭敬,弯身见礼,“您请稍待。”
晏岁时点点头。
很快,堂后走上来了一个不惑年纪的男子,有些微胖,衣着上好,看着极其精明,正是钱庄的掌柜。
见着晏岁时,还怔了一瞬,不是说有人带公子的玉牌吗?难道是眼前这人?看着有些不像啊!跟公子给的画像一点都不一样。
掌柜试探着问,“是晏公子吗?”
晏岁时点点头,松了口气,他就怕这人认不出他,“是我。”
掌柜喜出望外,“晏公子您怎么跑来沙洲了?来这里是有要事?”看了眼晏岁时,顿时“哎呦”叫了句,“您怎么弄这么脏了?晏公子您随属下去后堂换件衣袍。”
晏岁时欲言又止,摇了摇头,眼里有些羞愧,“您看凭易安这块玉牌能换多少银两还有药材?”张口朝易安要银两,这事羞窘的晏岁时脸都红了。
“晏公子,您跟属下来。”
晏岁时点点头,堂外终究不是说话的地方。
掌柜看了眼晏岁时,眼里恭敬,笑呵呵道,“晏公子您不知道,公子给您的是与他相同的玉牌,您要多少都可以,随时都可以拿走,只是属下需要跟公子报备一下,您看您是做什么用的?”
晏岁时松了口气,点点头,解释道,“镇番庙生了鼠疫。”
掌柜显然也知道晏岁时是个江湖郎中,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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