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受得了这些冷?
“小神医,这些药都是要运往镇番庙吗?”他在这儿坐了许久了,里面的药材还未运完,可想而知有多少,怕不是将一个仓库的所有药材都运来了。
先不说来往,就是这些药材的价值,一个沙洲城都比不了。
他也贴心的没问晏岁时的身份,去了哪里?就像是没有问晏岁时为何忽然换了衣袍一般。
晏岁时沉默的点点头,已经对林修竹的“小神医”有几分免疫了,但听到还是止不住的耳尖一热。
林修竹看了眼晏岁时,“本公子说为何求药无方,原来都是被你给讨来了,小神医说该如何?你可得好好赔我。”
林修竹眸里满是笑意,紧紧盯着晏岁时,想要看出他的反应。
晏岁时想起了林修竹实在医馆门口,确实应了他口中的“求药。”晏岁时眸里有些无措,他嘴笨,又不知说什么,只是沉默的看着林修竹。
眸色像是琉璃,湿漉漉的,又像是一只寻求原谅的小猫。
林修竹看的心尖一软,半是叹息半是认命的说了句,“答应我一个条件好不好?不作奸犯科,不烧杀抢掠,不做有违你意愿的事。”
晏岁时答应了。
看这情形今夜是搬不完了,半夜行路风险太大了。
林修竹心情大好,“小神医,跟本公子走吧,带你去客栈,一时半会儿是完不了了,你也不想半夜挨冻吧!”
晏岁时闻言一怔,就要将身上的斗篷递给林修竹。
林修竹失笑,“我不冷。”又将斗篷给晏岁时裹紧了几分。
“我不怕冷。”晏岁时摇摇头。
“遇到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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