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意?岂不是对不起阎王一番苦心,对不起裴毅这具身子?亏大了。
“好好好,我说我说。你容我仔细想一想、想一想还不行吗?”
我是十七岁拜入的玄门派,八年后死于云州城,这期间每日修习功法,枯燥得实是没什么可说道的。
幼年时在外流浪,太丢脸,不可说不可说。
不过,这倒叫我想起一件事来。
那年娘病重,云奕诬陷我偷盗爹的令牌,扬言要将我逐出家门,彼时爹忙着照顾娘无暇分心,我也是年少气盛,一气之下离家,独自一人去了万棺墓,为娘寻找据说能暂缓病痛的草药。
“云齐师兄曾去过万棺墓,寻一种草药,还待了月余。”心道如何?这件事,可不是谁都知道的吧?
姬尘影果然愣了一瞬:“他……亲口说的?”
“如若不然——”话戛然而止,因为我看到姬尘影握剑的手指,骨节发白,眉头也微微蹙起,看样子十分用力地在控制着什么。
别一不小心让我抹了脖子,这具身体虽没我的那具厉害,但好歹也是个人啊。
见形势不妙,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临时改口:“他可没说,我之所以知道,因我同他一道儿去的。”
姬尘影已没有了刚才那样的紧绷,缓缓将剑收了回去,语气有些异常:“……你,同他去?”
“可不是嘛,我裴家与师兄的云家同为仙门世家,无尘峰与云州城又不远,彼此少年认识也不是什么怪事不是?”我将记忆中仅存的关于当年去万棺墓的情形,添油加醋地说了,着重说当年“云齐师兄”是如何如何地照顾“我”的。
“大哥你是没去过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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