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及说话,底下的齐乐抢着道:“公子会箫,吹的可好了。”
我忙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当真?方才听杜姐姐抚琴起了兴致,哥哥可以吹奏一曲吗?”
我都想好了,等他吹完,上去就是一顿彩虹屁狂轰乱炸,再马不停蹄顺势问他:是谁教他的?随后将话题引向教他功法的师父,若是运气好,也许是同一人,简直求之不得。
齐乐边跑边说:“我去取!”
我望着齐乐矫健的身影,想着真是我的好兄弟,不将你与绿茵撮合成了,我就不姓云了。
……也不姓裴了。
片刻后箫拿来了,我拉着姬尘影坐在墙头,他手指抚摸箫身,问我:“想听什么?”
“哥哥喜欢的都行。”
手指一顿,他将箫放在嘴边。
起初调子婉转,我还未听出来,片刻之后,逐渐觉得这首曲子熟悉。
多少年了?我离开云家八年,做鬼三年,算算有十一年了。
其实在她病重的最后一年,就已经没有力气吹奏了,可我忘不了,永远都忘不了。
那年我初被带入云家,像只受惊的小兽,谁靠近都会用尽全力去抓去挠,整日担惊受怕。
那日她端了一碗杏仁佛手,像往常一样来哄我,靠近我时被我抓了一下,登时三道血痕,却不气恼,仍笑眯眯的。
我让她放我走,我不要呆在这个四四方方的宅子里。
她说这里很安全,你不要怕。
她笑得很和蔼,语气轻柔,远远地蹲着。
她说,我给你吹一首曲子吧?我不靠近你,你听听就行。
……
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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