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去茅厕吗……”
白芨坐在院子里的木制长椅上,随意挥手,门就关上了:“过来。”
眼前的可不是人,也不是姬尘影,我得小心点,从前仗着自己身手好,姬尘影也能不放在眼里,现在还是保住裴毅的身体要紧。
“宫主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
我发现做狗腿子做久了,语气还真是改不过来了,叫我这么一说语气是何等的谄媚。
“这话该我问你。”他说。
我走近了才看清,他手里拿着一坛子酒,桌上还摆着几坛。
喝醉了?妖怪也会喝醉吗?若真的喝醉了……
“你磨蹭什么?过来。”
我坐到他身边的椅子上,“宫主怎么大半夜还饮酒,不怕伤身。”
“你管得着吗?”他眼神清明,想必离醉还差得远,我便想草草打发了他,赶紧遛去藏书阁。
“哎呦我哪儿敢管您呢。那您喝着,我——”
“坐下。”
“宫主还有事?”
“陪我喝两口。”
我去翻桌上散落的酒坛,“都空了,喝什么?”
他笑起来:“你,看着我喝。”
凉风吹来,面纱被酒沾湿,他解了下来,容貌的确如坊间传闻,是一等一的好,只是我瞧着还有些像姬尘影。
不过姬尘影不如他柔和。
当然,论说好看,我以为还是姬尘影要强一些,白芨有些冷,且他年纪大了。
说起年纪,我有想过自个儿,我死时二十多……二十九也算二十多,没毛病。那岂不是永远都是死时的年纪,不会老了。
白芨摘了
第4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