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白芨挑挑眉,似乎有了他可以说道的东西:“想要什么剑?”
“什么剑、都可以。”
“你既要习剑,为何不求一柄好剑?”
小尘影非常认真地摇头拒绝:“云齐说过、执剑者、剑、在心中,与使用、什么剑关系不大。”
“……你倒是听他的话。成,左右你也离不开这鬼地方,想要什么我都替你取来,想习剑便习。”
白芨走后,只留小尘影,每逢这样无关紧要的回忆时,时间都会变快,唯有云齐每次来看小尘影或者送信来的时候,才会停驻。
云齐果真一月来一回,每回都待一整日,和小尘影说说话,小尘影会告诉他,自己这些日子以来又学会了哪些字、剑招无师自通了哪几招。
云齐很少说话,大部分时候都静静听着。
我整整看了他二人近乎二十多日,有时候还是看着他们吃肘子,我干瞪眼。
如此算来,已有两年之久。
终于有一日,白芨的解煞之法大成,接姬尘影回了重楼殿。
个子稍微长了一些的小尘影随着云齐不在的日子,话也越来越少,合该是与白芨的记忆重合,却在此时出了意外。
我跟着小尘影离开万棺墓,遭到了埋伏。
不错,姬尘影曾说过他在出万棺墓时遭人伏击。
对方只有一人,不知是过分自信还是小瞧了小尘影,他这两年可从未惫懒于剑术,少见的从十二岁就这样刻苦的孩子。
再者说,这孩子还有两个成年狐妖的妖力傍身,那人不仅没能暗算成,反被打败。
不过小人就是小人,用了一招金蝉脱壳便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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