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郭嘉悲叹道:“生逢乱世,人如浮尘,近些年连年征战,一拨又一拨男儿奔赴战场,没有几人能够活着回家照顾妻儿老母。”
见郭嘉如此心系百姓,反对战争,蔡琰对他多了一丝崇敬。
接着,蔡琰拨弄古筝,为郭嘉抚琴一曲。
琴声悠扬婉转,婉转中带着激昂,仿佛一个娇弱的女子在乱世中坚强地生活。
郭嘉听懂了她的意思,让她感觉找到了知音,她放下古筝,竟然主动为郭嘉倒酒。
“怎能劳烦蔡姑娘亲手为在下斟酒!”郭嘉客套道,实则内心窃喜。
“郭公子才华横溢,满腹经纶,定为当世之麒麟,小女子有幸为郭公子斟酒,实乃幸事!只是此生······”蔡琰边说边伤感起来。
她转过头去擦拭眼泪,不愿让郭嘉看到。
“蔡姑娘为何又伤感起来?”
“唉!”蔡琰长叹一声,“告诉你也无妨,下月我就要嫁给河东卫氏卫仲道了,此生恐无缘再与公子见面。”
郭嘉记得卫仲道是个短命鬼,蔡文姬嫁过去不到半年就守活寡,真是凄惨呐!
郭嘉于心不忍,于是委婉告诉她:“在下听闻卫仲道从小身患恶疾,体质极差,恐命不久矣,你可寻一借口拖上一年,到时候他死了,你再另觅良夫。”
蔡琰听后,以为郭嘉对自己有意思,暗示自己找个借口退婚,于是决定找父亲推迟一年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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