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数年来无一立锥之地,且看我如何破敌。”
“审大人,郭嘉谋略异于常人,其军师祭酒的名号可是先帝亲封,切不可轻敌啊!”
“哎呀,汝何时变得如此胆小?他军师祭酒的名号如何得来,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想到。先帝当时不过十岁出头,他封的能算吗?”
“唉!”曹操无奈长叹一声,对审配轻视郭嘉感到不安。
漳水南岸,郭嘉在河边察看周围地势,同时观察天象。
郭嘉叫来赵富贵,对其吩咐道:“派人堵住淇水,使其流入白沟,以便运输军粮。”
接着,郭嘉又用望远镜察看河对岸的情况,漳水北岸军营连成片,五百米一哨楼,死死防备着南岸大军。
“启禀大将军,大军正在安阳城内修整,此地距离安阳城内还有四十里,为何不让大军驻扎在岸边?”
郭嘉微微摇头:“冬季寒冷,不宜过河攻城,先让他们在城内过冬,顺便等待粮草和攻城物资到达。开春之后,先火烧对岸营帐,再过河攻城。”
“可是末将见对岸营帐并无多少人进出,定是他们故弄玄虚,主力留在城内了吧?”
“无妨,故弄玄虚也好,疑兵之计也罢,在我郭嘉眼里,都是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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