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能收。因为老赵的安排虽然是长期饭票,可能用到也可能用不到,但毕竟是一个很有诚意很有价值的承诺,已经足够值回票价了。
现在竹竿说出重话,也需要马上解决。列飘弦考虑了又考虑,望着朱子轩故意往严重的方向说:“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必须承认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当我需要的时候,你必须舍命也要还我,行不行?你知道钱对我反而没用。”
亲眼看到列飘弦轻飘飘的付了五十万船钱,知道他的确不差钱。朱子轩庄重的承诺:“好,我答应。你有大事需要的时候一定记住通知我。”
接下来酒桌上恢复了热烈气氛,竹竿毕恭毕敬的服侍着小列,军中打拼过的汉子,就服从命令服气强者。
酒足饭饱,机甲护卫朱子轩提出邀请去练习室活动活动,列飘弦欣然应允。路上列飘弦随口问道:“庞先生是什么人?看样子和你们很熟啊”
“他自己做些小生意,原来是个黄皮儿,防空防天的,经常坐我们的船,时间长了就熟了。”
“黄皮儿?”
“噢,你不知道吧。我们海军是蓝皮儿,陆军是黄皮儿,文职是白皮儿。其他的没皮儿。”
列飘弦哑然而笑,很形象啊,海军军礼服、常服和作训服都是天蓝色的,陆军的是黄色的,文职军官可不大多是一身的雪白。军中俚语对军龄不到一个月的列飘弦还真是一个陌生的领域。
走进训练室,四位机甲士正在练习,看见二人进来打着招呼:“队长,这位是谁啊?能劳驾你亲自来陪。”
“这是老王王朝义,这是老马马汉珥,这是张龙散,这是赵虎司,他们和我一样都是机甲军士退役的。
第二十三章 用心处处是学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