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全都是被秒杀的份儿。
至于五个上去打一个,这倒不是巴马斯蓝军人连这点儿勇气都没有,关键是这种自降身份的做法必须得要上面点头才行。而且这样做的后果同样是很尴尬的,赢了,除了“赢”这个单词之外,没有任何收获。而要是万一再输掉的话,那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还有没有脸面回到自己的国家,回到自己的部队。
在场的所有东华人都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在这种难于抉择的情况下,对方的目光却都集中在一个其貌不扬的人身上,而不是他们名义上的头头,本次代表团的团长身上。此人在长人如林的巴那斯蓝人群中并不显得如何出彩,甚至大多数时候都显得有些拘束,难道这位就是那种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斗量的大人物?
巴马斯蓝人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体育馆内又涌进了一队人马,狠厉的目光盯着他们,冲天的煞气好像让空气的温度都下降了十来度,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一颗颗的冒了出来。打头的三位正是熊德云准将、马达和中校和伍立伟上校,后面跟着的自然是驻扎在首都卫戍区演习场的培训班学员。
一百零一位彪悍的战士排着整齐的队伍,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前行进,脚步声就像是战鼓在擂动,目光就像是激光枪在扫射。朋友们看到得到的是鼓舞,敌人看到了打心底里战栗。
队伍来到擂台边上立定,熊准将、马中校和伍上校上前三步向列飘弦行了一个扣胸礼,齐声报告道:“报告总教官,首都高级军事指挥学院机甲培训班奉命回归学院,应到一百零一人,实到一百零一人,请指示!”
列飘弦回了一个扣胸礼,对着擂台下面的学生命令道:“我作为老师不
第一百八十章 差距是全方位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