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予安接过茶水,莫名的有些鼻酸,眼神也不敢看向宣景,低声说了声,“谢谢。”
宣景像是被他感染了,心底微颤了一下,“不,不谢的。”又默默地将糕点放在他们手边,“这是我自己做的榛子糕,没放多少糖,吃起来不腻的,你们尝一尝吧。”
肖予安拿起一块榛子糕,想起小的时候,母亲让妹妹洗自己的小袜子,她还娇气地给爸爸撒娇,说是手都粗糙了。哪里就粗糙了,不过就是耍赖偷懒,爸爸偏偏就吃这一套,心疼地捧起小女儿的双手,细细地吹了吹,逗得小姑娘咯咯的笑。他就没那么幸运了,说是要爱护幼妹,不止帮着小姑娘洗了袜子,还有带泥点子的雨衣,那时候多委屈啊。一边洗,一边骂着娇气包。可是娇气包可会撒娇了,看他不高兴,围着他一声声地说哥哥最好了,最最喜欢哥哥了。
“大哥……”肖予白看他又在走神,喊了一句。
肖予安将糕点放进嘴里,“味道不错。”鼓起勇气看向宣景,她的脸色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凄惨,整个人也不像是一般的乡野妇人,倒像是闺阁中娇养的小姑娘,“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这样的话对初见的人来说有些失礼了,但是肖予安还是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口。
这个问题啊,宣景看向蓝桉,后者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她遵从自己的心,想怎么回答便怎么回答。
“以前的事过去了,我就忘记了。我只知道我现在过得很高兴,我……先生很疼我,家里也没有其他人要照顾,过得很自在。”宣景看向蓝桉甜甜地笑了笑。
肖予安心里边醋坛子都要翻了,自家的小白菜不仅被猪拱了,还一门心思地帮着猪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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