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帮忙的了。”
“好!”蓝老头咬牙应下。
蓝桉转身离开,还能听见江大花的声音,“你瞧瞧,你瞧瞧,他现在可是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都是那狐狸精……”
“你可闭嘴吧,要不是你一碗水端不平,让他们这些兄弟离了心,我至于这么豁出老脸去求我自己的儿子。”
蓝桉把这些话甩在脑后,回了家。进了院子,宣景坐在廊下绣花,他快步走过去,“这可不是让我逮着了,你还狡辩说你没绣花。”他手里拿着在村子里摘的莲蓬,轻敲在宣景头上,倒把她吓了一跳。
“你怎么回来都没声音的。”宣景嗔了一句,“这可是给你做的东西,你要是不喜欢,我不做就是了。”
“你做的东西哪儿有不喜欢的,就怕你累着了。”说话间还伸手给她揉了揉腰。
“那边找你又什么事儿?”
“都是小事儿。”蓝桉不想她跟着烦心,又看她确实关心挑了件喜事儿,“老四的款子追回来了,多亏了姨父。”
“说到姨父,上次姨姨来的时候提了一嘴,说是老黑当年做错了事,心里愧疚一直不敢面对我娘。这些年也独身一人,你抽空也问问他,我娘都过世那么多年,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老黑?蓝桉想起那个沉默寡言的人,“姨姨怎么知道老黑?”
“偶然在水库那边看到过,回来还念叨了几句,不过她也没过去搭话,说是当年闹得不愉快这么多年了,再上前去两边都不好意思,我想着你和他接触得多些,要是能从旁劝上几句,把心结打开就好了,我看姨姨的神色分明也是在意这个友人的。”
媳妇儿有所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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