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眼中最后一丝戾气也褪去了。
她推开院门进来,跟家人一一打过招呼后,就屈膝在谢明雨面前蹲下。
然后拿起一个刚刚扎好的纸人丫鬟。
七门调有个说法:纸人画眼不点睛,若是不记阎王请。
眼前这个做的惟妙惟肖的纸人就是有眼无睛,只要把睛点上,再抽缕元魂注进去,那这纸人就能活了,且为她所用。
就选它吧。
脚大手大,看起来就很能打的样子。
阿满满意地看着手里的纸人丫鬟,开始琢磨怎么把纸人丫鬟顺走。
刚好这时一道惊雷炸响,阿满忙对谢明雨道:“爹,我帮你把这些做好的活都搬进屋里吧,要下雨了。”
屋里有很多扎好的纸活,少一个纸人丫鬟应该不容易被发现。
阿满心中打着算盘。
谢明雨抬头看了眼暗沉的天际,点头道:“嗯,是要下雨的样子。行,都搬进去屋吧,淋坏了又得重做。”
倒不是怕重做费时——他一个瘫子,最不缺的就是时时间;
他怕的是重做费料——料子用多了,利润就更薄了。
挣钱不容易啊,每一文钱都要计算着花,他谢明雨再不是当初那个风采逼人的谢家大公子了。
他现在是家族的耻辱。
想到家族,谢明雨问道:“对了阿满,家族的人都到了吧?你有没有看见晚吟?”
阿满手一顿,半晌闷闷道:“嗯,看见了。在历练队伍里。”
抬眼瞅了瞅满脸欣慰的谢明雨,阿满忍不住问道:“爹,你和娘当初为什么要收养她?”
谢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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