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记忆一般,脸部肌肉顿时一阵抽抽。
他直愣愣地盯着那颗牙齿, 又抬头望向神情漠然的谢无名,竟一句话没说,直接撅了过去。
谢无名有些无趣地啧了啧嘴,然后转过身去,眼神阴鸷地环视了一圈众人,狞笑着问:“还有谁?”
“……”
众人像群待宰的绵羊,瑟瑟发抖地往一块聚拢。
谢无名还望着众人,抱怨道:“牙齿太多,一颗一颗拔起来太费劲了,所以我决定拔舌头。谁先来?”
“……”
众人缩头夹腚,都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动作整齐划一的像先前已经训练了无数遍。
……
第二天早上,阿满刚打开房门,就见几个穿着族服的少年急匆匆地从她门前跑过。
有一个停了下来,使劲拍打她隔壁房间的门。
一边拍还一边兴奋地喊道:“谢昀谢昀!快起来!家主动家法了!要打那个杂……呃!打人!”
家法?
阿满一怔。
家法轻易不出,一出必是为了惩治犯了重罪之人。
是谁这么一大清早就倒霉地领了家法?
心中正纳闷着,就见哥哥谢阿沅捧着两个还冒着热气的包子大步走来,老远就朝她道:“阿满,你醒啦?我给你拿了两个刚出笼的肉包子,还热乎着呢,快趁热吃。”
虽说俩兄妹被允许回家族了,但谢明雨背上的黑锅却还没摘下来。
父过子偿。因此,兄妹俩在家族里的日子,也就比府里的下人们好上那么一点点。
就比如这吃饭,其他公子小姐们是几菜几汤的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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