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阿沅修为不在我之下,所以我准备出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种可以扰乱人心神的药物。”
谢明疏厉声道:“不可!如此难免会留下踪迹可寻!药的事你无需担心,我自有法子。”
谢无名眼眸微闪,垂首道:“好。”当即不再多言,躬身退下。
才走出房门,他便腾身而起,瘦长的身影拧成了一股风,一个猛子扎入了天水湖。
然后冒出头来,像条吐着芯子的毒蛇,阴冷地盯着来时的方向。
那里,谢明疏连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他正摩挲着手中的玉瓶冷笑不已。
若论起制毒,这天底下,还有谁人能比过他呢?
除非把那些死在他药下的阴魂挖出来,否则谁也休想指证他!
因为他的药,风过无痕,无迹可寻。
无极宗。
阿满打了个哆嗦,咋舌道:“啧,不愧是阴魂集中营,这阴寒气……”就连鬼修出身的她都有些扛不住了。
一面说着,一面探头往桥下的崖底望。
此时不过才傍晚,桥下的阴魂就们开始按耐不住了,不断地有黑雾自崖底蹿起。
然而那些黑雾一碰上归息桥,立马就跟被火苗烫着了似得,又嗷嗷叫着缩了回去。
阿满嗐了一声,赞道:“嗐!你这桥造的好,够坚固!古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你这是一桥拦路,百鬼俱退!”
沈醉纠正她:“不是百鬼,是万鬼。”
阿满瞪圆了眼:“啧——这么多啊?那岂不是要把我累死在下面?!”
谢阿沅也急道:“对对对,下面有万鬼,阿满却只一人……师尊,还是让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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