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阿满望着眼前这一幕,无声一叹——恨归恨,可谢明疏到底也是他儿子,血脉亲情,终是难断。
却在这时,一道清越的男声传入她耳中。
阿满黛眉一挑,不敢相信地望着已经没了生机的谢明疏。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走过去,对神情黯然的谢渊道:“祖父,这个人……不是二叔。”
谢渊还沉浸在亲手杀死儿子的悲痛中,闻言,蓦地瞪大眼睛问道:“你说什么?”
阿满吐口气,又慢慢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旋即在谢明疏面前蹲下,按照沈醉刚才交给她的方法,化去了谢明疏脸上的伪装。
一张与谢明疏迥然不同的脸暴露在众人面前。
面对满脸震惊的谢渊,阿满解释道:“这是一种邪术,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伪装成自己想要变成之人的相貌。”
“……”
谢渊颤声道:“那你二叔他……他还活着吗?”
阿满默默摇了摇头。
真的谢明疏,早在二十年前就被眼前这个伪装成谢明疏的人杀死了。
因为这种邪术,需要以被施术者的血液为媒。
且还不是一次性取足的那种,而是一天取一次,直到人血干而亡。
不过这种酷刑般的惨烈死法,阿满不打算让谢渊知道了。
人都死了,何苦还要再往老人家心口上捅刀子呢?
她视线落在地上那张完全陌生的脸上,心中一叹——没有预估中的血流成河,应该算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却在这时,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阿满忙扭头朝身后望去,旋即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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