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在网络上学到的段子。”夏婉玉嗔了我一句。
正说着话,夏婉玉的手机响了。是工作电话,夏婉玉接通之后,边走边谈论,情况似乎有些严重。夏婉玉一共说了半个小时,等我们到了新华书店,她总算是不再说了。挂断电话,坐在副驾驶上面,眉头有些紧蹙。我问她:“怎么回事?难道又有什么节外生枝?”
夏婉玉摇了摇头,眉头凝重的说:“澳洲出现了新情况,我的部署全部被打乱。不过不是坏事,如果能够处理得当,就是天大的好事,指不定我的合作伙伴,会从富甲一方的资本家,变成一个实力超群的国家。说不定在这次浪潮中,我真会洗牌脱颖而出站在世界舞台上。”
“到底怎么回事?”我凝滞着眉头问夏婉玉。
夏婉玉说:“俄国方面伸出了橄榄枝,想要强强联合,控制澳洲的这座铁矿。”
我眉头一皱,笑着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可是三个人相争,总会有一个先被踢出局,你要怎么下这步棋。如果处理不得当,这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夏婉玉嫣然一笑说:“赚小钱靠智,赚大钱靠势,形势比人强。中国上世纪末的改革浪潮为什么脱颖而出那么多富豪,就是因为人家懂的用势。形势所趋,自然财源广进,左右逢源。”
我颤巍巍说:“可是现在的形势,似乎对你并不利。”
夏婉玉笑道:“赚钱之道,首在识势,次在得人。但是最重要的,却在于能弃,人贵有自知之明,能进能退,见事不可为,要有断腕认输之勇。”
“了解。”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夏婉玉撩了一下鬓边的秀发,将发鬓别在脑后说:“好
第二百四十章:在于能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