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之后,我躺在医院里面。一个外国女医生站在我的面前,夏婉玉在一旁。
女医生不知道对夏婉玉说了什么,夏婉玉就带着我回到酒店里。
我问她:“我怎么了。”
夏婉玉告诉我:“你很好。”
不过我们并未继续走下去,而是在旧金山生活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我几乎是在地狱与天堂中渡过的。有时候我毒瘾消失,夏婉玉会陪着我在海滩上面,我们一起看太阳下山,有时候我们会离开海滩,躺在酒店里看电视,听里面的人随意的骂他们的总统,称呼他们的总统为先生,以及调侃总统夫人吃泰国女总理的醋。而我毒瘾犯的时候,我会疼痛不已,我会难受,甚至我会骂人,会暴躁。但是现在,我往往会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去做出格的事。
半个月后,我们一起离开旧金山。
不对,应该是离开这个国家。
因为我们去了墨西哥。
我们在墨西哥生活了半个月,随后又去了附近的几个小国家,比如古巴等。再然后,我们去了哥伦比亚,秘鲁,巴西,玻利维亚,智利,阿根廷。到了阿根廷时,就到了农历春节,这是我第一次离开中国过年。当时我们要飞往加拿大,到加拿大的第一天,刚好是大年初一。夏婉玉去买了菜,给我包了饺子。我们一起吃着饺子,用网络看国内的一些事。
我们在加拿大过了五天,随后去了欧洲。
欧洲对于我来说,太熟悉不过。因为我曾经为了孙晓青,几乎走遍了欧洲。现如今看,有一种故地重游的感觉。看着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东西,我的脸色也在慢慢恢复气色,身体也明显感觉到了恢复能量。我们在欧
第四百二十八章:旅行的意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