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缘分至此,那就简单去面对这一切。没必要悲伤,更没必要因为自己影响皇甫木心而惶惶不安,人生就是个相互影响的过程。你忘记当初我是怎么影响你的吗?”
马晓丹的一番话,让我怔在原地。
她抬起双手在我的面前构架出一个长方形,对我说:“爱上什么人,遇到什么人,看过什么书,听过什么音乐,了解过什么故事,享受过什么阳光,经历过多少苦难,仰望过多少人,贪图过多少荣华。这一切,构成我们变幻莫测的人生。”
她吐出口浊气,将酒杯里的酒喝完。将头深深埋在双腿间,慢慢说道:“那是个下午,天空中的阳光很刺眼。我从学校回来,走了二十多里山路,腿脚很疼,手里带着给他买的老馋嘴饼干。回到家里,还没进屋。他就冲出来将我拽到屋里,将门闩插上,抱着我说我是他的女儿,我什么都要听他的。我看着他红彤彤的眼珠,感觉到不对劲。就要往外面跑,可他却拽着我,将我摁倒在床上,脱下我的校服,脱下我的裤子。用手分开我的双腿,强行要我的身体。那感觉很疼,我哭着挣扎,可她却锁住我的双手,用衣服塞到我的嘴里,不让我乱叫。这就是我父亲对我做的事,你说人生是不是很变幻莫测,让人压抑到不能呼吸。”
我转头看着马晓丹,想要伸手去抱她。
马晓丹却往后缩着说:“别管我,我坐会儿就好。”
我没有说话,隔着窗户将那瓶酒丢出去。酒精只能让人沉醉,让人忘却现实的苦涩与压抑,可现实永远是现实,摆在眼前逃不开。除非死,不然别无他选。我跟马晓丹并肩坐在落地窗前的地上,许久之后马晓丹对我说:“郝仁,我想离开你。”
第四百九十二章:压抑到不能呼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