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萤,崴脚了?骨头有没有事啊?”郑奶奶一看时萤脸都白了,心疼的不行,“老伴儿,愣着干嘛,拿椅子和冰块去,快点。”
“很疼?”
慵懒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有微热的气息扫在耳尖上,让时萤上午的不自在再度升了上来,而且自己正被闻栖鹤单只胳膊撑着,甚至感受到了他掩在西装下的结实肌肉。
“还行。”
因着细高跟,时萤一只脚掉下台阶时,不小心崴了下,原本轻微的疼,但一关注就不行了,太疼了呜呜呜。
她从小就怕疼,倘若自己一个人在家里,说不准已经掉生理泪水了,但鉴于在外面且有人围观,紧抿着唇,脸色木然的把眼泪憋了回去。
“坐坐坐,快坐下冷敷。”郑爷爷拿着椅子和冰袋跑来。
闻栖鹤扶着时萤坐下,目光在时萤微红的眼眶停留了会儿,眉宇间不自知的有了褶痕,下一刻,人已经在侧面单蹲了下去。
“我看下。”闻栖鹤轻脱下细高跟,揉捏了下脚踝,原本莹白伶仃的脚踝,肿胀出个小红|包,“没骨折,但以防万一,带你去医院拍个片子?”
闻栖鹤说的时候,正拿着冰袋在红肿的位置小心的冰敷。
“你手法很专业的样子。”时萤有意忽视了去医院的问题,低头打量闻栖鹤,骨节分明,熟练轻柔,至于手法,瞧上去比大部分人,例如自己,正宗专业。
闻栖鹤手上动作没停,轻应了声,“以前双腿受伤,躺了一段时间医院,学了点手法。”说完,起身将冰袋还给了郑爷爷,垂眼看下来,“我开车带你去医院。”
可能由于温度降下去了,让时萤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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