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时萤心里猛地泛出心虚,躲开闻栖鹤的亲吻,呐呐的开口,“阿鹤,其实替身的事情,我可以解释,你——”
“亲完再说。”闻栖鹤握住时萤的手腕,压在头顶,语气中罕见的流露出几分不容拒绝和强势,“乖,再叫几声阿鹤。”
“阿鹤。”
时萤脑子有些懵,浑浑噩噩的,声音娇媚的简直和平时的自己完全不同,甜糊糊的腻人,让她自己听着都别扭的要命。
偏偏闻栖鹤很喜欢,听见时萤叫了声后,湿热的气息喷洒着,哑着嗓子引.诱,“宝贝儿,再叫几句,听的手上的伤口都不疼了。”
“真的?”
“不骗你,特别真。”
“阿、鹤,阿鹤?”
“乖。”
闻栖鹤说话间,再一次低头亲下去,贪婪的攫取独属时萤的气息,而相比前面的温情厮磨,混杂了翻涌的情愫后,变得急促又炽热。
你心中的小哥哥,美化又空无,但往后,你可以照着我的样子,日日夜夜的去勾描早就模糊的细枝末节。
“我听见你刚刚又在心里胡说了,我们的一百下可能亲不完了。”
时萤:“……”
谁能告诉她,上回在车子里,仍然有些生涩的某人,短短两日,如何做到熟能生巧的?!而且已经自学成才,会索取无度了!
室内的空调一直保持在二十四度,可当空气中沾染上丝丝缕缕被晃碎的情.欲后,温度慢慢上升,灼热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时宝:我怀疑某人如果手没受伤,就不单单动嘴了:)
鹤鹤:亲完再说?抱歉,亲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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