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栖鹤猛然睁开眼,眼神漆黑清明,往里细看,却瞧得见匿着的一丝紧张,他怔怔的回望时萤同样呆住的眸子,而后几乎下意识的将人抱紧了,“你听我解释!”
对峙中,时萤伸手推了推闻栖鹤,无奈被抱的太紧,推不开,索性握拳抵在二人间,仰头,目光灼灼的问,“什么时候?”
“SD最后一次展览会的时候。”闻栖鹤埋在时萤的颈窝,嗓音又低又哑,“晚上做了个梦,梦到你当时去博物馆当解说员时,让我录像的事情,再后来,零零碎碎的回忆了一些。”
时萤心中有了几个猜测,不待闻栖鹤继续解释,一个巧劲儿翻身而上,跨坐到闻栖鹤的小腹上,微眯着眼眸打量人,“你明明恢复了却瞒着我,你单方面否定了我们的回忆吗?”
“当然不。”闻栖鹤被时萤蹭的灼热肿胀,奈何时机不对,只能深呼吸几口压制住,“我怕你把温宵单纯当做哥哥。”
闻言,时萤险些笑了,自己和小哥哥居然有相似的顾虑,一个担心小哥哥记忆恢复后,将自己当做妹妹,一个担心认下小哥哥的身份后,被自己当做哥哥。
时萤看着闻栖鹤脸上克制的神色,坏心的往下坐了坐,两手在身下裸|露劲瘦的腹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圈,眉眼间妩媚生姿,一句一句的撩人心弦,“小哥哥,你觉得一个单纯拿你当哥哥的妹妹,会坐上来吗?”
“你——嘶。”闻栖鹤正欲说什么,谁知时萤借着上面的位置,就让二人变成了负距离,克制和放纵两种情绪在脑海里争斗不止,简直冰火两重天,“你什么时候猜出来的?”
时萤干坐着,非得折磨人,歪了歪头,“你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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