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桥归桥、路归路,小赵要和谁谈恋爱,我们旁观者管不牢!”
一个爷叔拎着只浑身湿透的黄猫经过,朝阿宝打招呼:“落雨天差头生意最好,侬还有心在此地块噶山湖聊天!年轻人想赚钱就要手脚勤快能吃苦头!”
“马上就去吃苦头!”阿宝笑嘻嘻地应付,见他身影走远了,低声道:“要伊多管闲事!”
沈晓军道:“看侬,也烦人家管头管脚吧!”
阿宝惊奇道:“侬是收了姓赵啥好处还是哪能?一劲儿帮伊讲话,宝珍可是侬亲阿妹。我一直搞不懂,宝珍为啥要和姓赵的分手?小伙子人长得精神,高材生,又是瑞金医院的外科医生,讲起来前途无量啊!”
沈晓军叹息一声:“还不是为个‘穷’字。”把前因后果长话短说了一遍,阿宝道:“我天天跑差头,各种小道消息最灵通,浦东是有开发规划一说,就是早晚辰光时间未定,可能一年半载就开始,也可能要等十年八年,那边居民也乱糟糟心不定,有买进也有卖出,真不好讲。烂泥渡路就在浦江边上,地段不错。不过两万块也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他说的自己也心浮气躁起来:“就是博一记的事体!要么家财万贯,要么倾家荡产。”
沈晓军道:“姆妈和我也劝宝珍,小赵人真不错,勿要只顾眼面前,要放长远,嗳,她那个脾气,跟茅厕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吃不了苦,棚户区和阁楼都不肯蹲,要赵家拿钱出来在浦西买房。伊拉他们 又有自己的打算,也不肯让步。两家只有拗断了事!”
阿宝想起什么说:“这姓赵的寻雪琴谈恋爱,不会是看中伊的身家背景吧!寻了伊这个富家女,房子那就是随便买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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