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谈恋爱结婚我们也不催,因为觉着伊她年纪还小,先白相玩几年再轧朋友谈恋爱也不迟,因此每每夜里晚回就说在文化宫学英语,我是深信不疑,从未往那方向想过。沈阿姨侬要相信我,毒誓发在这里,我要提前晓得一丝一毫,我就天打五雷轰!”
沈家妈见她说的真诚,心底好受些,语气也有所缓和:“和宝珍一样,姑娘大了,就不爱和姆妈多说话。”
“是的呀!”陈母接着道:“她若是透露只字片言出来,我肯定打死不同意。想想看,她和宝珍是最好的小姊妹,赵庆文又是宝珍的前男朋友,宝珍的脾气我了解,最是要强的一个姑娘,如今这样的局面让伊多为难?外头人又会哪能猜测那三人关系?风言风语就够受的,再讲我们几十年的老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风雨同舟至今,早已不是亲人也胜似亲人,沈阿姨讲我说的可对!我今朝来见侬呀,随便侬打随便侬骂,只要侬能消消气,不要与我生份,我就谢天谢地了。”
沈家妈本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被她这样放低姿态的一说,连忙道:“这也怪不得你,你也不知情。往大面想,赵庆文和宝珍分手后就互相不搭嘎相干,恋爱自由,他要和雪琴轧朋友谁也阻拦不得,那爷娘管不着,更况我们这些外人。”
陈母摆手:“虽然理是这样讲勿错,但德行道义摆在心中间,这个不能缺,否则不配做人。”
沈家妈只觉句句说到了心窝子:“我就晓得你不是那样的人!”又道:“我先前确实生气,要找侬理论一番,但宝珍把我拦住,她和赵庆文已是过去式,分手也干干净净,没啥可在意的,她还讲只要雪琴觉得幸福就好!”
陈母不由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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