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可是最爱整洁,最烦的就是那夏日的蚊蝇,要拿他的话来说就是宁肯挨上两刀,也不要被蚊虫咬上一口。”
苏棠眼神发亮,“然后呢?”
“然后?”张月娘指了指她面前的柏和兰,“我阿娘就在院子里种满了这种柏和兰,据说是当年外租在上山时找到的一种草药,对预防蚊蝇有奇效。外租说过在这种草旁边,没有一只蚊子经过,可见虫蝇有多讨厌这味道。”
苏棠看向那几株随风摇曳的柏和兰时,眼神已经变了。
“那这样说来,张瑜如此怕虫蝇,那他在外行动时怕不大方便吧?”
“这说来也麻烦,他每日必须用柏和兰泡澡,连带着家里全是一股柏和兰的刺鼻味。”说起弟弟的糗事,张月娘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他这一折腾,害得我和我娘两人身上也常年带着这股味道。”
“那你是如何染上病的?”
张月娘眼底的光彩黯淡下来,缓了半刻才道,“我去照料主家生病的小姐,却不料半月后回家,自己却染上了这病。”
这其中肯定有些不能直说的腌臜事儿,为何生病的小姐没有进隔离区,张月娘不可能要钱不要命,为了一个外人却愿意留下了照顾她。
“那家的小姐呢?”
“死了,一府的人全死了。”
苏棠这才意识到这种病的厉害之处了,到此,她也终于有了个清晰的思路了。
这次的传染病不同于以往,以往的病,可能是注意不要与病人直接接触,那么病情多多少少能得到一定的控制,可是这一次的完全不同。
这病的传播方式截然不同。
很可能是靠着蚊蝇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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